她后脑勺顶着墙壁,手里那支圆珠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 讲台上的老师正在讲什么。 大概是南北战争之后的铁路扩建,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全是前两天去时代广场的画面。 霓虹灯、广告牌、满街举着手机的人,还有那个被两个混混堵在巷口的紫西装大叔。 她帮了他。 就只是上去拧了其中一个人的手腕,踢了另一个的小腿骨。 那两个人的骨头大概都断了,至少裂了。 但这没什么。 她从小到大控制力道的方式,就是在接触之前自己先卸掉九成力,剩下的刚好够让人疼到松手。 她已经练了许多年了。 只不过那大叔最后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也没有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