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阿姨在搞卫生。” 贺云州收回视线,接过我递过去的茶,状似随意地开口:“傅总新换的手机,看着倒是眼熟。” 傅行止闻言,从床头柜拿回手机,指尖轻轻摩挲着机身,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笑意:“新上市的,营销做得铺天盖地,贺总许是见过广告。” 贺云州挑了挑眉,既不反驳,也不接话,只垂着眼,指尖轻捏杯沿,慢条斯理地低头饮茶。 看他在这气定神闲地拖时间,我急地像热锅上的蚂蚁。 如果没猜错,躲在卫生间里的人应该是我妈。 她长时间不出来,不仅身体吃不消,还会引起贺云州怀疑。 想到这,我连忙掏出手机。 也不知贺云州长了几只眼睛,明明正跟傅行止说话,我这边刚点开微信,他的目光就冷锐地扫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