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酒肉。大伙边吃酒边说些话不是祝贺他牛羊遍地就是愿他钱财滚滚。正热忽忽乱哄哄地闹腾一位不速之客登门。 来人是狄南堂的堂兄狄南非。 他在镇军中有营职算是小有地位派头不小地在门口等待直到狄南堂到跟前才少了点趾高气扬懒洋洋地进门。众人纷纷给他说话他也不怎么搭理进来一坐下就旁若无人地埋怨说“今儿你可把我害苦了。你给我捎的茶叶都长毛了还拧成一疙瘩、一疙瘩的。那泡出来的茶水发绿不黄也不红墨绿色?!” 狄南良一见他就打心里不痛快冷冷地讽刺说“是不是在主人那里挨了骂?!” 狄南堂从关外回来经常会给大伯带些稀罕的玩意而狄南非知道贵重常在他前脚走后后脚就给送给龙家要人。 这样的丑事当众揭开狄南非虽然脸皮厚实也老脸通红只是装作没听见回头给狄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