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被爸爸捧在手心养了这么多年,爸爸出事,你是不是很害怕?” 顾砚琛忍不住崩溃大哭。 他的心被凿出大洞,太疼了。 哪怕跟阮明姒做交易,给阮星逾提供鲜血,几乎耗尽满身鲜血给阮星逾做手术,他都没有这么难过。 上辈子,因为他的一意孤行,害的阮星逾大出血身亡。 他眼睁睁看着顾父没了呼吸,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在暴雨下一遍遍淋雨,好像只有那样心底的疼痛才能减少几分。 顾砚琛哽咽说,“爸爸,我以后都听你的话。” 齐轻遥还在这里,顾父安慰好顾砚琛的情绪,看向齐轻遥。 “替我谢谢你爷爷,等我身体好了,亲自回去感谢他。” “如果没有你们齐家,砚琛怕要吃更多的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