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褪了热。 这件事高洋通过原身的记忆能串起来,跟孩子现在的症状刚好对上。 过了一会儿,高洋换到第五遍布巾的时候,男孩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色也没那么红了,喉咙里的哼哼声停了下来,闭着眼睛沉沉睡去。 陈有田凑上来,伸手摸了摸孙子的额头,脸色骤然变了。 “烧退了!烧退了好些!” 堂屋里一阵哗然。 陈有田猛地转过身,抓着高洋的胳膊,嘴唇微微发抖:“高老二,这……这是……” 高洋站起身,把湿布巾放在盆子里,淡淡道:“孩子烧还没全退,这法子还得再用一宿。 我给你写个方子,明天一早去镇上按方子抓药,两副就能退干净。” “你还懂医术?” 陈有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