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的缝隙,能看见里面的瞳仁,但那瞳仁里没有任何光彩。那双眼睛像两颗被人遗忘在角落里的玻璃珠子,蒙着厚厚的灰尘,反射不出任何光芒。任凭白泽如何在耳边呼唤,任凭其他人如何按揉他的穴位,凤鸾都没有任何反应,像是那个刚刚才回来了一小会儿的灵魂,又被什么人狠心地拽走了。 他的身体也在不断地往下瘫软,从半坐的姿势慢慢变成靠着小厮的怀抱往下滑,像一摊正在融化的雪。小厮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收紧手臂把人往上提,但每次提上来之后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凤鸾又会重新滑下去。 迫于无奈,窦老只得吩咐仆人改变策略。 “把他从水里弄出来,放到榻上去,让他靠坐着,千万不能躺平。”窦老的声音沙哑而疲惫,透着一种几近透支的无奈。“药浴泡到现在,药力已经吸收得差不多了,再泡下去也没有意义。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