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织愉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到他胸前。 她本意是想感谢地抱抱他。 但抱上去之后,她就困倦得直接睡了过去。 后半夜就这样抱着他,她睡得还算安稳。 翌日清晨,诸位长老弟子在大堂整顿队伍准备回乾元宗。 谢无镜难得清闲。 织愉醒时,他竟还在睡。 她跨过他的腰,踩在床沿下床。 换好了衣裙,他仍在睡。 这太反常了。 织愉担心昨天他为她硬扛凶兽一击,或许是伤到哪儿了。 她坐到床边,伏下身子轻抚他的脸,放柔了声音,“谢无镜,你不舒服吗?” 谢无镜没睁眼,但意识是警醒的,“灵云界灵气不足以我动用仙族功法,昨日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