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糊了满脸,只有喉咙深处偶尔泄出一丝含混的、像破风箱漏气般的声响。 他已经没有力气骂人了,甚至没有力气咬紧牙关,只是趴在那里,像一摊被踩烂的泥。 司徒清玄又等了一会儿,马车里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他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废墟中回荡,尖锐刺耳,笑得浑身发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看!” 他指着那辆沉默的马车,低头看着脚下那摊烂泥般的李自在,声音里满是讥讽,“你的大哥,根本不在意你的死活。” 他收敛笑意,目光重新落在那辆马车上,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也罢,我也玩够了。既然他不肯出来见我,我就亲自进去见他。” 他转身朝马车走去。 触手在他身后缓缓收拢,他伸出手,布满青色血管的手指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