戥子称了三钱党参、二钱黄芪、一钱甘草,用草纸包好,搁在灶台上。 “我去吐蕃之前给你配的那料药,吃完了没有?” “还剩两副。” 冯仁把那包新药推到费鸡师面前,拍了拍手上的药渣碎屑: “先吃旧的,吃完再吃新的。旧的虽然煎过了头,药性打了折扣,总比不吃强。” 费鸡师接过药包,低头看了看草纸包上冯仁用炭笔写的字。 党参、黄芪、甘草,每一味后面都注了分量和煎法。 字迹潦草得像是鸡爪子刨出来的,可每一笔都写得极重,炭笔划破了草纸,在底下垫着的灶台上留下一道道黑印子。 “师兄。”费鸡师把药包搁在灶台上,“你这字,是越写越难看了。” 冯仁(lll¬w¬):“你个老小子不会说话就别说。...